第(3/3)页 “先别说报答的话。下回遇到这种事情,脸皮厚一点,直接开口拒绝。不能因为年轻,就被那群老油条欺负还不敢吭声。有本宫给你当靠山,你没必要怕任何人,也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记住了吗?” “下官记住了!下官事先不知道内情,到了金銮殿,才意识到问题很严重。可那时候已经没有退路,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能实话实说。” “老实孩子,当个大夫没问题,当太医还是欠缺经验。回去后,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诉穆医官,让他给你拿主意。他也放心,你一个小年轻哪里是老油条的对手。” 陈皇后很是感慨。 在宫里头,很少能见到像穆文栩这般简单纯粹之人,尚未沾染市侩与精明算计,这才被太医院那帮老油条推出来背黑锅。好狠毒的心,好恶毒的手段。 “以后做事,多个心眼。不要傻乎乎的被人利用。拿不准的事,干脆拒绝。不要怕得罪人!本宫给你撑腰,没什么可害怕的。” 穆文栩怎么可能不怕。 太医在宫里头,处于食物链下层,也就比那些不得势的太监宫女强一点。但凡遇到一个有点权势的太监,都要客客气气,生怕把人得罪了。 太医这门差事,是真的不好干啊! 他都后悔了! 他开始怀念起天牢的自在。 脏是脏了点,活也多了点,环境是差了点。但是论地位,论自在,皇宫拍马都比不上。 在天牢,人人都得捧着医官。犯人也不敢放肆! 哪里像皇宫,太医就是孙子,人人可欺。脑子木讷一点,还有性命之忧。 他真想嚎啕大哭一场。 今儿所遭受的算计,内心的恐慌折磨,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他擦干眼泪,为陈皇后请脉。 本以为只是请个平安脉,可是…… 他再三确认,欲言又止。 陈皇后看出他脸上的异色,“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不是问题,是好事。下官搭出了喜脉。” “哦!”陈皇后神情未变。 大宫女率先惊喜,“娘娘有喜了?穆太医,确定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