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风看着他,“必须用油布、草帘子,把刚砌好的堤段严严实实盖住,防止雨水冲刷。同时在施工的堤坝上方,也要遮上雨棚。” 他顿了顿:“这个必须马上就做。” 林风话音一落,两个支书都皱起了眉头。 陈支书先说:“堤坝那么宽,少说也有两三丈,雨棚咋搭?搭低了人站不直,搭高了风一吹就倒,这雨天泥泞的,木头都不好立。” 周大山也跟着点头:“是啊,林风,这主意是好事,可眼下这条件……” 林风早有准备,他走到桌前,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面上简单画了几笔。 “不用搭整个堤坝那么宽。”他说,“咱们只搭施工的这一段,分段推进。每段搭一个‘人字形’的简易棚,用木头做架子,上头铺油布和草帘子。” 他抬头看向两人:“事急从权,就别去公社打报告了,木头直接从林班拉。油布村里有存货,草帘子各家各户都有,现成的。” 陈支书眼睛亮了亮,但还是追问:“那棚子咋搭?这么大的雨,木头立得稳吗?” 林风又蘸了点茶水,画了个示意图: “不用立太高的柱子。在堤坝两侧各埋一排短木桩,桩子露出地面半人高,上头架横梁,横梁上铺油布草帘。棚顶做成斜坡,雨水往两边流,不积在顶上。” “这样棚子矮,风刮不倒,人也勉强能在里头直腰干活。” 他顿了顿,补充道:“咱们分段施工,搭好一段,砌完一段,就搭一段棚子。不耽误进度。” 周大山听完,眼睛也亮了。 他一拍大腿:“这法子行!林班那边我去协调。” 陈支书也不犹豫了,站起身就往外走:“我这就回村,叫人把草帘子收上来,油布也凑一凑。” 两个支书各自回村安排去了。 雨越下越大,闷热的天气像蒸笼一样,喘口气都费劲。 堤坝上,人们顶着雨拼命干。 泥巴裹在腿上,甩都甩不掉,每走一步都要使出吃奶的劲儿。 有人脚下打滑,一屁股坐进泥水里,爬起来抹把脸,继续干。 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脖子往下淌,衣服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挑土的社员走三步滑两步,一筐土洒了半筐。 林风看见了,几步跨过去,把三个筐摞在一起往肩上一扛,大步往堤坝上面走。 旁边的人看呆了,喃喃道:“那可是三个筐的土,少说也有一百多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