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关隘之上,赵军士卒们早已按编制站好位置,弓弩手拉满弓弦,盯着下方的秦军大阵;步兵们握着长矛,背靠壁垒,眼神警惕;土山那边的民夫与士卒也在忙碌着,用麻袋与土石加固土山的高度,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紧张——他们知道,秦军的大阵一旦推进,这场仗,便会打到天荒地老。 就在秦军大阵完全列毕,空气压抑得几乎凝固时,大营后侧的一处独立营区,忽然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那是斩奔队的营区。 与其他秦军士卒不同,斩奔队的士卒们从清晨起便没有生火造饭——他们的伙食早已由军正统一送来,是粟米干饭加酱肉,比普通士卒的待遇高出一倍。此刻,斩奔队的士卒们正站在营区中央,身披黑色重铠,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脸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毫无表情的眼睛,手中握着长戟与铁剑,有的还握着战斧,静静等待命令。 一名斩奔队的卒长站在队伍最前方,他的甲胄比普通士卒更厚重,长戟的柄杆是特制的硬木,顶端的戟刃磨得锋利无比。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沉声道:“整队!” 话音落下,斩奔队的士卒们立刻按编制列队,千人一队,分成十支小队,没有一丝混乱。他们不与其他秦军士卒对视,不与任何部队交流,斩奔队的规矩,便是“静”,是“冷”,是“与众隔绝”。 “出发。”卒长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十支斩奔队小队立刻朝着预设的点位移动——有的从大营后侧的通道绕向主攻梯队的后方,有的从两翼的死角进入,分别守住关隘正面的退路口、攻坚营两侧的缺口、大营与关隘之间的要道。每一支小队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插入秦军大阵的关键位置。 普通秦军士卒很快发现了这支特殊的队伍。 当第一支斩奔队小队出现在前军后方时,原本紧绷的秦兵们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他们看着那些身着黑色重铠、手持长戟的身影,看着他们面无表情地站在退路口,看着他们戟刃对着自己人的方向,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 “那是……斩奔队。”一名秦兵的声音发颤,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戈。 “今日这仗,真的是退无可退了。”另一名秦兵低声呢喃,眼底的紧张瞬间被恐惧取代。 越来越多的斩奔队小队进入点位,每一支小队站定,整个秦军大阵的气氛便压抑一分。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平静,在斩奔队的威慑下,彻底化为死寂。二十万秦军士卒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瞟向身后、侧翼的那些黑色身影,看着他们笔直地站着,看着他们眼神冰冷,看着他们手中的戟剑泛着寒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