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风紧天愈低。 铁骊国主乌延磐跌跌撞撞地扑到棺木旁,双手抓住边缘,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贺锋,嘴唇颤动: “这……这是?!” “砰”的一声。 贺锋壮实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双膝重重砸在了尘土里。 “国主!” 贺锋仰起头,嘶声恸哭,“父亲……父亲教天狼人下了黑手!命没了!” 这声哭嚎,惊飞了城门楼上的乌鸦。 乌延磐双目圆睁,听不懂贺锋的话一般,后退了半步,连连摇头: “打打……打开。打开!” 乌延磐一把扒住棺盖边缘,“孤不信!贺真一身硬功夫,刀枪不入,他怎么会死?不可能!绝不可能!” 旁边两名双眼通红的格里城亲卫上前,推开了沉重的棺盖。 贺真静静地躺在里面,身上只罩着一件单薄中衣。 左侧的眼眶被利器直接透出了一个骇人的血窟窿,右眼却还兀自圆睁着,透着不甘的凶光。 左耳处,只剩下一片削平的血肉。 左手上,带着错金苍鹰印戒的手指,也被齐根切了去。 “啊————!!!” 乌延磐只看了一眼,仰天大叫一声,向后连退数步。 随后赶到的盆速见状,赶忙抢步上前,一把托住乌延磐的后背: “国主节哀!万莫伤了身子啊!” 乌延磐一把推开盆速。 “贺真与孤,少年结义,情同手足!他便如孤的右臂一般!” 乌延磐扑在棺木上,放声大嚎,眼泪只顾往下落。 “是谁……是谁下的毒手!”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瞪向贺锋,又扫向周遭格里城亲卫,胸口的悲愤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喝。 “你们这群废物!贺真养你们何用!眼睁睁看着他把命折了,你们这群人,怎么还有脸活着来见孤!” 贺锋以头抢地,任由额头在砂石上磕出鲜血:“是天狼人!是穿着苍狼皮甲的天狼人啊!” “啊!” 乌延磐仰面朝天,双手捶打着胸膛,“阿勒坦老贼!你逼我铁骊低头,今又断我手足!孤与你天狼,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