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如同遇到了同源的气息。 “娲皇宫。” 李玄脱口而出。 陆压点了点头。 将令牌收回怀中。 “本座确实是娲皇宫的人。” “或者说,从上古时期开始。” “妖庭便与娲皇宫有着极深的联系。” “女娲娘娘是妖族之母。” “也是人族之母,她站的位置。” “从来不是哪一方。” “而是这天地之间。” “你能被乾坤鼎选中。” “说明你身上有和她同源的气运。” “从那时候起,你我就已经在同一张棋盘上了。”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窗外远处那片。 被阴气笼罩的天际线。 “妖界也好,青云宗也好,娲皇宫也好。” “在这盘棋里,各有所长。” “但最终的目标是一致的。” “你知道是什么。” 李玄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点头。 “明白。”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偏殿中那股无声的默契。 已经足够抵过千言万语。 他们并肩走出偏殿,回到主殿时。 冷月涵正拍着桌子叫嚣着要再来一轮灵酿。 秦无涯依然靠在窗边。 静静地喝着杯里的最后一滴酒。 宴席的热闹还在继续。 然后殿外传来一声。 极其低沉而绵长的号角声。 那声音不像妖族惯用的战号。 也不像北俱芦洲妖兵巡逻的哨音。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沉重的声响。 如同从地底深处被硬生生拖拽出来。 带着腐朽的尘土气。 混着冰冷刺骨的阴寒。 那是地府的号令。 陆压的脚步骤然顿住。 他转身看向殿外。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 第一次没有出现志在必得的锋芒。 而是浮现出一抹极淡的。 如同冰层下的暗流般的凝重。 “地府的号令……十殿阎罗……” “鲲鹏那老东西。” “到底在阴山挖出了什么东西?” 七人同时放下手中的杯盏。 齐刷刷地看向殿外。 妖界上空,那层本就灰暗的天色。 此刻变得更加浓稠。 如同被泼了一层厚厚的墨汁。 而在那片浓稠的黑暗之中。 十道巨大的、足有数十丈高的黑影缓缓浮现。 如同从地底升起的石碑。 沉默而沉重。 每一道黑影都散发着金仙初期的气息。 但因为灵智尽失。 那股气息中混杂着本不该出现的。 极其纯粹、毫无杂质的。 只属于亡者的死寂。 “他的后手终于亮出来了。” 冷月涵的声音低沉。 但握锤的手已经紧了三分。 “正好试试新练的那招。” 苏辰放下酒杯,提剑站起。 李玄站在他们身后。 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然后转过身。 面朝殿外那十道正在靠近的巨大黑影。 “十殿阎罗……这是鲲鹏最后的底牌了。” “打完这一场,他就没牌了。” “那就打完这一场。” 秦无涯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一如既往的平淡。 却带着金仙初期应有的分量。 七道身影,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 迎着那十道沉重的黑影。 走出了妖界主殿的大门。 殿外,号角声还在继续。 而那十道高大的黑影。 正在一步步向妖界防线逼近。 那十道黑影如同从地底深处被拖拽出来的墓碑。 沉默而沉重地逼近妖界外围防线。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如同巨人踱步,那层灰黑色的阴气。 宛若潮水般随着它们的脚步向四周蔓延。 号角声还在继续,低沉而绵长。 如同某种古老的召唤仪式尚未结束。 “十殿阎罗。” 李玄站在妖界主殿门前的石阶上。 抬眼看着那十道正在逼近的巨大黑影。 “鲲鹏的底牌倒是够大的。” “召唤十尊金仙初期的傀儡。” “这消耗怕是不小。” “消耗越大,说明他越没别的办法了。” 冷月涵扛着大锤。 已经在活动肩关节了。 “傀儡就是傀儡,再大也只是死物。” 秦无涯没有接话。 但覆海珠已经在他掌心无声旋转。 一层极淡的暗金色水雾。 在他周身弥漫开来。 如同薄雾贴着地面缓缓铺展。 苏念站在他身侧三步的位置。 紫府仙剑已经出鞘一半。 剑光在鞘口边缘微微吞吐。 上官柔儿和小白并肩而立。 一狐一人的气息。 已经同步到了某种微妙的共振状态。 苏辰和苏醒两兄弟一左一右。 站在队列的两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