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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菲这才重新躺回去，脸颊贴着王大力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透过皮肤传过来，一声一声的，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话题从天上的星星聊到县城的八卦，从叶菲在医院遇到的奇葩病人聊到王大力在白龙山上遇到的那些野猪和草药。

    叶菲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整个人松弛而舒展，跟白天在医院里穿着白大褂时那副清冷干练的模样判若两人。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沉，月亮爬上中天，银白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这一夜两个人又修炼了四五次，当然没有更多了，毕竟每一次王大力都非常投入地运转阴阳和合秘术，把真气的运转催动到极致，让那股温热的暖流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循环往复。

    每一次修炼过后，叶菲的身体都会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

    到凌晨的时候，叶菲终于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热从丹田深处涌上来，顺着经络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毛孔里渗透出来。

    叶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皮肤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油脂状物质，带着一股淡淡的酸腐气味。

    那是体内的杂质被真气逼了出来。

    叶菲愣了一下，连忙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和小腿，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表面那层薄薄的污垢正在慢慢变干，变成细碎的粉末状，轻轻一搓就掉了。

    叶菲赶紧跳下床，光着脚跑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冲下来。

    温热的流水冲刷过皮肤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洗去了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尘埃，从里到外都通透了不少。

    叶菲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中的自己。

    皮肤比以前白了一截，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红润光泽的亮白，像是在灯光下被仔细打磨过的玉。

    眼角的细纹淡了很多几乎看不出来，连常年熬夜留下的那层淡淡的青灰色眼袋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菲抬起手臂握了握拳头，能感觉到掌心里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力量感，肌肉的线条比以前更加紧致流畅，整个人像是被重新塑形了一遍。

    叶菲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了好几秒，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在自己的胳膊上捏了一下，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一道缝，王大力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怎么样，脱胎换骨的感觉还不错吧？”

    叶菲转过身，隔着门缝看着王大力，“大力，我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我从来没有这么轻快过，整个人像是卸掉了几十斤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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