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来这老实巴交、被众人排挤的老赵,居然有这么硬的后台,竟是藩台大人的嫡系旧部! 方才厉声呵斥赵敬业的孙瑜,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连连道歉: “藩台大人恕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赵知州是大人的旧部,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大人恕罪,赵知州恕罪!” 不怕不行啊,新藩台第一天到任,自己便当众骂了新藩台的旧部,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若藩台真要拿这事敲他一记,老孙连喊冤都没处喊。 其余官员也都反应过来了,一个个立刻围了上来,先是冲林川赔笑,再冲赵敬业拱手。 “原来赵知州与藩台大人早有旧谊,失敬失敬。” “赵大人先前怎也不说一声,倒叫我等失礼了。” “是啊,是啊,早知如此,方才便该请赵大人入内同坐才是。” “赵大人千万莫怪,都是误会,误会。” 方才那个在接官亭扒拉赵敬业、不许他往前凑的真定知府,此刻更是满脸堆笑,笑得脸上褶子都快开了: “赵知州,方才是本官眼拙,说话冒失,还望海涵,还望海涵。” 前后变化之快,看得人都想发笑。 刚才还恨不得离得八丈远,生怕沾上他这身晦气,转眼便一口一个赵知州,客气得跟见了亲兄弟似的。 官场这地方,变脸从来不用眨眼。 谁势大,谁就是规矩。 谁有靠山,谁便立刻体面起来。 赵敬业坐在席间,脑子还有些晕。 他这两个月在北平受够了冷眼,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方才还被人骂得恨不得钻地缝,这会儿一帮知府参议围着他赔笑赔罪,前倨后恭,简直像做梦一样。 看着眼前的一幕,老赵感动得热泪盈眶,眼眶通红。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己这点面子,不是靠自己挣来的,是林大人给的,而且还是当着北平所有高官的面,为自己正名,给足了脸面。 有林大人这句话在,往后北平官场,谁还敢轻视我老赵? 谁还敢把我当外人看?以前那些冷脸白眼,往后只怕都得换成笑脸迎人。 幸福来得太突然,赵敬业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林川看着满堂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