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掌柜,我们是来送药的。” 男人推磨的手停了一下,慢慢直起腰来。 宁栀这才看清那人长相。 一张被日晒风吹磨损得粗粝不堪的脸。 眉骨很高,眼窝深陷,目光里透着一种长年累月提心吊胆养出来的警惕。 “我没叫人送药,你找错地方了。” “没找错。” 宁栀向前走了一步,轻声道:“刘庸,永安三年腊月,水卡过税簿第七册。” 男人推磨的手一松,磨杆往旁边歪了过去,磕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变了几变,从惊疑到惶恐再到防备,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木然的戒备上。 “你是什么人?” 宁栀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侧过头看了一眼门外。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隔壁人家的鸡在墙根底下刨食,并无旁人经过。 她回过头来,一字一字地说。 “我姓宁,前工部侍郎宁知远,是我爹。” 听见这话,刘墉把在磨台上沾满豆浆的手在衣襟上胡乱擦了两把,做出赶人的架势。 “你走,你赶紧走。” “我不认得什么宁侍郎,也不知道什么税簿,你找错人了。” 宁栀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再往前逼。 “刘庸,我若找错了人,你方才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不会是这个反应。” 刘庸攥着磨杆紧了紧,有些不耐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