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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靠在他肩上。“他走了。”

    谢临舟问：“你怕吗？”

    苏晚沉默了很久。“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谢临舟问：“什么事？”

    苏晚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活着。活着，才能等。活着，才能记得。活着，才能够。”

    谢临舟握住她的手。“一起。”

    苏晚点头。“一起。”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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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阿念走了，”他轻声说，“他活着，够了。他死了，也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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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阿念走了，”他轻声说，“他活着，够了。他死了，也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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