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敬文意识到,不只是自家儿子,自家未来儿媳妇完全没有外表看起来那样娇怯,两个孩子一人一句,压根没有留给他发挥的余地。 皇上坐在上首,脸上面无表情,实则看的津津有味,此刻目光投向贾家三口,想看看他们会怎么样应对。 贾母气的胸口一起一伏,贾政见此情况,只能上前一步,奏道:“皇上,想来今日之事都是稚子儿戏,犬子无知,开玩笑不分轻重得罪了表妹,微臣回府之后必定好生管教,但这也是荣国府府中家事,江公子今日在荣国府放火,当众对我母亲说话毫无顾忌,就算不看我母亲是国公夫人,她也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今日被气的几乎晕厥,这姓江的实在是目空一切,若不教训一番,只怕日后他能闯下大祸!” 说着,他也不看江敬文,在皇上面前一跪,说道:“求皇上做主!” 王夫人随即在他身后跟着一跪:“求皇上做主!” 贾母七十多岁了,颤颤巍巍的也要跪下去:“老身求皇上做主啊!” 皇上往身旁看了一眼,朱公公赶紧过去扶住贾母,口中说道:“老太君坐着吧。” 贾母哀声道:“若是国公尚在,哪有人敢如此侮辱荣国府!” 闻言,贾政和王夫人都垂下头,满脸“我这个不肖子孙”的模样。 皇上微微皱眉,朝江敬文看过去。 江敬文心说这不是孩子能搞定的了,他正要开口,一旁林黛玉道:“若是我先祖尚在,哪个敢这样拿林家的女儿开玩笑?” 江予怀叹了口气:“谁家没有个祖宗了还?” 贾府三个人都是一怔。 他们突然意识到,江家和林家都是世袭的侯位,要算起来,他们起家的先祖甚至比贾府还要更长一辈。 “怎么着啊。”江予怀说:“你们家命根胡说八道就是稚子儿戏,我放火就是目空一切?还拿国公爷出来压人?你们出门怎么不把祠堂顶头上?满京城就你们家有祖宗?谁见着你们都高喊国公爷万岁跪下磕头好不好啊?” 这话一出,贾政顿时满背的冷汗,也顾不得是御前,大吼道:“江侯爷,你管不管你儿子?这话他也能胡说?” 江敬文皱眉道:“我管不管我儿子?你儿子不是很爱开玩笑?怎么我儿子就不能开玩笑了?我确实也诧异呢,你说你来告我儿子就告我儿子,你们扯出国公爷来做什么?怎么着打量皇上徇私枉法,要拿国公爷出来压人?” 贾政被这话惊的脸色都发白,偷眼一扫皇上脸色铁青,只吓的连连磕头,高呼不敢。 第(1/3)页